没法子,继母的祖父,五郎的曾外祖父,不能惹透了,道歉吧。
芳姐是诚心的没想跟这门亲戚走进了,不然能乱叫外太祖父吗。心里明白着呢。
冯老御史气的脸色都青了,提起来就有气:“这话你也敢说,三代以上,民衣食足而礼教明,焉得有技子你可知道这话足以让老夫死无葬身之地。让我冯府在我翻身的可能,这是在指责当今,哼。升官了又怎么样,圣人那里老夫的官途算是走到头了。”
华晴芳笑的献媚:“这不是没事吗,可见当今盛名,再说了您是御史,劝谏而亡,那是忠义。若是因此而末,那也是青史留名的。求仁得仁呀,若不然您也不会就那么上奏不是。可见您也是认可的。御史上大夫,那已经是御史这个行当最高的了。本来就是升到头了吗。难道您还想让圣人再次改制不成。”
老御史脸色铁青,一把糟心的胡子,颤巍巍的,显然被气得不轻:“那岂不是说,老夫要谢谢尔的成全。
池二郎觉得背后冷,这不是过来道谢的,这是过来结仇的。想想自家岳父交代的,男人要有担当,那就是夫人惹了祸,当人夫君要有本事担着。沉下心看事态展吧,自己回头在收拾尾巴。
华晴芳很谦虚:外太祖父实在是太客气了。太孙女不过是明白外太祖父铁面刚毅、不畏权贵,敢说敢为,还有一颗为了一心为了大梁朝百转千回,死而后已的忠义心而已。
池二郎坐在位子上,悄然的端茶,然后捂住腮帮子,酸死了。牙疼。
冯老御史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这华府怎么就出了这么一
第三百五十六章 又见老御史(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