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才好。”
冯二娘低头,眼里都是泪水,是自己连累了长辈:“祖父,祖母一心为了二娘,二娘心下愧疚的很。祖父给二娘找一间寺庙容身就尽够了。”
冯老御史撸着胡子:“说的什么话,你祖父虽然不是位高权重,保全自家的子孙还是能够的,你愧疚什么,祖父做的是御史,干的就是得罪人的差事。说不得是祖父连累与你呢。好了好生的歇着,莫要听那些流言蜚语就是。我冯家什么样的境况没有经历过,当初你祖母跟我那也是风里浪里过来的。这都不算事。”
夫人谢氏跟着点头:“你祖父说的很是,你要好生的在府里呆着,莫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
冯老御史皱眉,勒死自家孙女这事,有想过,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就是没有那个勒死说不清楚的传言,那也下不去手。二娘从生下来就跟在他们夫妻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舍得吗。
冯老御史一张菊花老脸在次叹气。好在外面不管怎么传,倒也不太难听,只是埋汰自己顽固不化的多。埋汰自己教导出来的孙女顽固不化,不够风流。到没有恶意泼脏水的谣言。
要说华二那人冯老御史早朝的时候天天见。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很风流的才子,更不是弄出这种龌龊事情的人,这个还真的信得过。
华家靠的是品格立足。就是信不过华二,还得信得过那尚书府呢。
可要说是政敌,这也太小儿科了。比起那不死不休的政党之争,就这么埋汰自己两句,实在是不够力度。而且在冯老御史看来这真的不算是埋汰呢。说他顽固迂腐,总比说
第二百二十九章 攻势(求粉红票)(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