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米分末状的物体只差分毫,便能尽入其口。
张易听见状,急速的伸手将那瓷瓶夺了过来。这样的速度,是他自己都未曾料到,可此次却是挽救了那人的姓名。毒蛊米分末对症下药虽有奇效,可若是生服。想必即使不丧命也会伤损心肺。
“啊?原来张御医如此小气。竟连如此一瓶养心丸都不愿给予本妃。”沈池刻意的娇嗔道,她的演技今日算是展现出了极佳的天分。“罢了,罢了。微臣直说了,王妃不必在变着法子试探微臣了。”
张易听深深的叹息着,随后将可以说的都与沈池相告了。沈池早早的便知道了那瓷瓶是那个人的,可从张易听的口中得到了明确的话语论证。她则更为心安了些。
可是,那人的手中怎么会有解药?沈池看着眼前之人。随后欠了欠身请教了几句。“既然是张御医替我诊的脉,可否能告知我背脊所中之掌为何种掌术?”
张易听本以为,那人得知了解药的出处,便不会在多加追.却没想到一切不过是他多想了。即使知道了解药从何得来,她还是不会罢休。现在呢?果不其然的又问了他中了何掌。
张易听有了上次的体验后,便决意不在多半推辞了。她想听的他如实告知便是。凭她一个弱质的女流,又能改变什么。即便是她将一切告知了二皇子。那么也无伤大雅,甚至造不成半点危难。
“回禀王妃,您所重的是失传一种的秘术,至于名曰为何微臣也不知晓。”“书籍上有过记载此掌甚为阴毒,中掌之人必须得到秘制真传的解药方可。”
即使这样,那么一切便可以推断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听啥说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