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愈合之状。”
我听着他将纸条上的字,一字不漏的诵读了一遍,顿时觉得生无可恋了。“好了,听完了,谈正事吧。你答应我的。”我以手撑着脸颊,无奈的说了一句,心中默默的哀怨着。
尼玛,你说我容易吗。就听一个答案,竟波折了如此之久……先是充当了狗腿子,为他包扎伤患,随后又被莫名其妙的咬了一口,当然。搭进去的那条“茯苓带”我就不算在其内了。
“好了,说了,阿南听着便是。”萧生夏估计是被我的真诚感动了,总算松了口,愿意将事情同我说了。我竖起了耳朵,认真的等候着他的说辞。
“张守卫的确是本王的人,他还未从事守卫时,便与本王有过几面之缘,一是在他家母的祭祀上,二是在他妻子的奠宴上。”
好了。他的第一个问题算是回答我了,可是,这个张守卫实在是太可怜了吧……
“那时本王的施恩,不过是想他能够看开些世事的变幻,可他却是耿直之人,竟甘愿未本王赴汤蹈火。”萧生夏言语中也尽是惋惜之意,可我却分辨不出他话中流露的真情假意。
“他是你派去杀萧锐的一颗棋子?”我问出了一句,他却只是无言。“可能是我的心性急了,同他随意提了此话后,他便当真了。”萧生夏深想了一刻。随后说道。
此事,真的不是他指派的命令,而是张守卫的自愿行动?我有些难以确定。这个人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方才见到你迈着什么,那是何物?”我走到了一旁的盆栽侧边探下身来。
萧生夏轻轻的道了一声
第一百八十七章 问多更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