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而且天道宗能针对他一个人单独作出安排,很明显这件事就非常不简单,如今我们玄道宗对他也是格外上心,倒不如先弄清楚真相再说。”
“可是,南宫月本来已经到了我们手上,已经可以任表哥你摆布了,这个时候再横刀夺爱,是不是太嚣张了?”司徒鹏见司徒广有些犹豫,便大声叫道。
司徒广脸上显出一丝阴霾:“任何人从我手中夺走东西,都要付出代价。不过,我们也不能蛮干,这云天来路不明,各宗派都在关切他,我们对他也所知有限,至少在弄清楚他更多秘密之前,我们还是不要盲目行动。”
司徒鹏闻言十分懊恼,可毕竟现在是司徒广说了算,他也只能是无奈地闭嘴,但对于云天贸然从手里夺走猎物,司徒广显然也是不能接受,他沉声道:“我们不和这云天轻易冲突,不过他从我们这里抢走人,并不打一声招呼,这行为也太不厚道,我们必须找他就此事做一番理论!”
司徒鹏听到这话眼睛一亮,道:“表哥,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