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很久很久才回到临城。他跟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站在一起,望着她说分手。
方初吓了一跳,醒来时才凌晨三点。
她起床想烧些热水喝,才发现饮水机里没有水,电热水壶也还没有买。方初披了件外套,进厨房用锅烧了一些热水。
她握着手中的水杯,新房里特别静,这个点,窗外几乎望不见灯光。这座城市于她而言很陌生,她唯一熟悉的只有许南阳。她心想刚刚的梦必定是白天里的多疑作祟,她拍了拍脑门,喝下杯子里的热水便重新躺下。
……
卓陆回家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失主的一个女性朋友才姗姗来迟将狗抱走。
他进浴室洗完澡,拿起手机才看见未接来电5。
新的来电恰在这时闯进视线。
“喂。”
“你还知道接,你为什么刚刚不接电话?”
“妈,有事吗。”
“你爸爸明天动手术,你该过来。”
“小手术而已。”
“你爸爸是恶性肿瘤,你还说这是小手术……”电话里的女人有些恼怒,但她叹了口气,语气最终变得柔软,“小陆,你今年27岁,你有没有算过,你见你爸爸的次数到底有多少次?”
卓陆望着茶几上的果篮说:“我记得,十几回,这还不够多?”
“我让孙秘书给你订机票了,明天你过来,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他儿子,他心里是指望着你的。”
卓陆最终道:“我知道了。”
电话里问:“你最近好吗,还有钱吗,没闯祸吧。”
9.第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