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儿吃惊:“有人在粮草上动了手脚?”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粮食方面的情况确实有那么严重的话,叫什么或许会出现一些身体不适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贪污渎职那么简单的罪名。
“不止如此,我将这件事情跟郑凡说了之后,他居然告诉我,不要大惊小怪,说是国库空虚,从今以后京郊军营的粮草都是这样的,这样的粮食怎么咽得下去?就算咽下去了,万一吃下去之后将什么身体出现问题,又如何防卫京城?”蒙渊简直不敢想象自己都还没有从军营里离开,就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江渔儿也很难想象,而且这次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蒙渊前不久才把辞官的奏折递上去,交接的人也开始跟他做经营事务的交接,紧接着粮草就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