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易买卖药材,天下谁人不知镇南侯已经公然造反,还说不是结私谋反?”
香儿抽泣道:“小姐,是我们落了薛家的圈套,根本是无中生有。”
“带人上来。”
薛飞下令带上来一个小兵卒,来人立刻跪拜供认不讳。香儿却边哭边摇头:“小姐,不是他。跟我买卖药草的根本不是这个人。”
薛飞突然将香儿从沈婉心怀里抢了过,摔在地上狠狠踹上数脚,口中还骂骂咧咧:“打不死的贱人,上次就该给你踩成肉酱。”
寒逸再也看不下去:“堂堂江阴国的督将,竟然在军营中欺负两个弱女子,简直无耻。”
“还有你,在禹州城内潜伏多日,来历不明。本官早就盯上你,依我所见,你也是通敌卖国之徒。”
薛飞如此作乱,那薛升充耳不闻,只是在一旁冷眼观看,不阻止,也不帮衬。
沈婉心不知道这兄弟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打的什么算盘。
“一个小兵的几句话,就说我的丫鬟勾结镇南侯,罪名安得未免太大。”
“军营中严禁与外城勾结,卖卖物品,这可是两位王爷亲自定下的规矩。”
“草药确实是我叫香儿买的。可你没有实证说香儿是叛贼,更没有权力这样打她。”
“哈哈,那我倒要告诉你。违反军规私自售卖物品是要按军规处置。”
“什么军规。”
“三十杀威棒。”
“你!”沈婉心气得牙痒痒:“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薛飞阴阳怪气道:“真是奇怪,我与姑娘素
35、纠缠不清(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