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判通敌,拒不承认。到三省的第二日却老实画押承供。”
“他是王爷?怎么能这样?难道皇上不怕就此失去一个儿子吗?”
“太子不会在刑部把王爷致命。三省要求不致人残,不毁人面,不伤人命。可是,若要人死,或生不如死,岂是这三样限制可以约束的。”
沈婉心做最后的挣扎抱着微小的希望又问:“不能只是皮外伤,养养能好……?”
“松奇说王爷在南疆被俘时候,被人用沙泥灌口,再强行致呕,最后硬把胃搞坏了。王爷现在已经养了那么多年,也不是不见得好多少。就是这样的法子,有千种万种。姑娘,还要再听下去吗?”
沈婉心早就吓得,腿脚疲软,口不能言。从未想过,这光天白日的朗朗乾坤,竟是也能随时变成人间炼狱的地方。
两人对视愁眉间,宫外忽来一人报:“德妃娘娘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