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
听江毅湛突然又说话,沈婉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果然,江毅湛接着话就是火上浇油:“我就是知道你双腿已经跪肿,也还是让你继续跪满一夜的。”
“你……你说什么。皇上,你听听,你听听,臣妾是真的管不了。征儿,你也摸再为你四哥求情喊冤。”
“湛儿,朕问你,你这样对你弟弟,就是因为他把你跟那个南蛮妖女的霍乱之事,告诉王妃吗?”
“父皇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混账东西,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父皇息怒。”一直站在边上看戏的东宫太子江毅然道:“依儿臣所看,此事还缺少一个关键人证,就是四王妃。既然九弟和四弟的说辞截然不同,不如等王妃来了再做定论。”
“四王妃何时到。”
“回皇上,四王妃已在宫外候着。”
“宣。”
杨如珍碎步款行,到了江毅湛身边与他并肩而跪。
“朕问你,征儿说撞破湛儿和南蛮妖女的苟且之事,告知于你,你当场发现,可有此事?”
沈婉心总算明白过来,这是一场联手颠倒黑白的好戏。当日她莫名其妙被下了□□迷药,衣衫不整躺在九王爷床上。如今倒变成江毅湛霍乱贼心使用下作手段迷惑她,再后她和江毅湛被捉奸在床。
杨如珍声如沉钟,道了句:“确有此事。是儿臣亲眼所见那不堪入目的情景。”
龙座上的皇上狂怒不安,随手扔过来一个石质砚台,砸
25、风雨欲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