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要带小怜进宫。”
“小怜已经进宫了。”
“在哪？”
“不知道。我进御华宫之前，小怜被单独带走了。”
江毅湛望向素思，素思不敢隐瞒：“娘娘命奴婢们把孩子送去王妃那边。”
江毅湛脸色铁青：“就小怜一个人吗？”
“是。”
“母妃太过分了。”
素思姑姑忙做了个掩口的动作：“王爷，这御华宫可不全是奴婢这样向这您的，小心隔墙有耳。”
“乳娘。”
“王爷，当不起，唤奴婢素思就行。”
“替我把杨如珍受伤的事情想办法传到太子太傅耳朵里面。”
“这，万万不可啊王爷，太子太傅若是知道了，断然深究王爷责任。到时候不是更糟糕？”
“本王根本没有动过杨如珍，就握过她手腕，大概力气大了点。”
“那前日王妃来娘娘这里告王爷的时候，王爷怎么毫不辩驳？”
“素思。母妃不是替杨如珍罚本王，母妃只是想找个借口，给我点教训。好让本王知道，本王头上还有她压着。”
“这……王爷……”
“姑姑不必替本王与母妃之间原话，这点小罚对本王不算什么。但既然母妃动了小怜，本王不会一忍再忍。”
“许是娘娘只想让小世子早日恢复身份的安排？”
“母妃当日与我有过约定。我回京，帮九弟在朝中稳固地位，小怜就一直养在外面，她权当不知。现在这般做，算什么。”
素思沉默，她
13、第一跪(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