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没有说谎,那这事就更让人觉的不可思议了,六年前易知足就暗指,已经不能说是暗指,纯粹就是明明白白的提醒绵愉,防范懿贵妃,以免出现女子祸国的情况。
半晌,肃顺才摇头道:“这事还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之所以将这事抖出来,是为了告诉你,眼下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绵愉沉声道:“一旦......新君即位,她就是皇太后......。”
肃顺两眼一翻,“这事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跟皇上说,提醒女子祸国吧?大阿哥才六岁.......。”说到这里,他头一偏,“怎么不让恭王去说?”
“恭王能不能及时赶回来都难说。”绵愉没好气的道:“眼下宫里的情况,你最清楚,是过的一日算一日,否则本王才不会巴巴的赶来坐这冷板凳。”
“皇上病情已大有起色。”肃顺道:“西陵距离京师不过二百多里,轻骑疾驰,明日无论如何也能赶到了。”
听的这话,绵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实则他也觉的这事很是棘手,懿贵妃再这么说也是贵妃,而且还是唯一为咸丰诞下子嗣的妃子,让肃顺向咸丰进言废掉她,这话如何开得了口?有道是疏不间亲,这可不是身为臣子和奴才能够进言的,那跟找死没区别。
一直没开口的曾国藩开口道:“以在下想来,镇南王的意思很明白,是让肃中堂等想法子借皇上之手废掉懿贵妃!”
肃瞥了他一眼,轻叹了口气,道:“皇上对懿贵妃确实心有不满,但咱们做臣子的岂敢妄言?况且,皇上如今这情形,怕是不会再有机会主动提及到
第七百六十一章 借刀杀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