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正对我充满了期待的人失望！”
苏白墨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
不在冷若冰霜，不在针锋相对。
这一刻的她卸去了一切的防备，推心置腹的跟杨凡说着这些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她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她的脸上有了一层淡淡的光芒，这让她显得是那般的圣洁。
但是，杨凡却再一次感觉到苏白墨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女，而是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人，跟自己一样，会开心，会悲伤的人。
她并非想要这样，只是很多东西都已经注定。
她只能被迫接受。
“最后一个问题！”四目相接，彼此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杨凡笑了笑说道。
“说！”
“如果有机会选择的话，你会听从命运的安排，还是心灵的安排！”
“我从来都不会回答这种假设的问题，因为人生从来都没有如果。”苏白墨很是认真地说道。
杨凡笑了笑说道：“好，那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你什么意思？”苏白墨问道。
“你不是说人生从来都没有如果吗？那我就证明给你看，人生不仅有如果，还有无限可能！”杨凡笑着说道。
“别枉费心机，你我注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苏白墨突然冷冷说道。
她恢复到了那个冷若冰霜的状态。
杨凡讨厌这个状态，但，杨凡清楚的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把包裹着苏白墨全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最后一个问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