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衍面对围观弟子,道:“剩下的人,我不会强求,有没有人愿意上来,跟我并肩战斗?”
他目光所过处,众人皆低头。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胜利了自然得到梦想不到的奖励,输了的话,下场不堪设想。就算不死在擂台上,丁蜀立睚眦必报的性情人尽皆知,说不还真不如死在擂台上。
能够在这种时候站出来的,必须要有孤注一掷的魄力,甚至还要有点烂赌鬼的赌性——毕竟胜算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儿。
一元万法宗不是没有赌徒,可惜留下来的都是藏在防护阵中的鸵鸟,此时当然还是鸵鸟。唯有一个孔不平抬头看了一眼,挣扎之色一闪而过,终于又垂下了头。
方轻衍在上面连问三声,没有得到回答,也不沮丧,更没有在意丁蜀立得意的神色,转回头面对主席台。
他伸出手,和主席台上的少年目光一对,轻笑道:“孟帅,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