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细看,就听得顺风之中,传过一丝怒骂,好像是“卧槽”之类的杂音,不由露出一丝好笑,笑道:“竟是自己人,有趣了。告诉前面,不必射了,等他落地告诉他咱们的番号,然后把他带进来。客气一点儿,他不会怎么样的。”
说完那大帅径自回帐,坐在帅位静等。过了一会儿,大帐掀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走了进来,一张圆脸上还带着一丝晦气的神色。
那大帅上下打量少年,就见他一身狼狈,倒不是受了伤,而是身上衣服皱皱巴巴,凌乱非常,好像从哪个被窝里滚过一遍,心中更觉好笑,但面上威严不减,也不说话。
倒是那少年先行礼道:“标下见过姜大帅。”
姜大帅点头,终于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神色,含笑道:“免礼。没想到再次见到你竟是这样,真是大出老夫的意外。孟帅,你从哪里来?怎么弄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