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胃疼得厉害,擦嘴角的时候,嘴边的血都是暗黑色,看着骇人,又很无奈。
他将药和水递了过来,我喝得有些急,咳了几下,他又慌张的给我顺气。
药下肚子以后,再把嘴角擦了擦,把纸巾揉成团丢在一旁,我抱着肚子,靠躺在薛竞的怀里,想暂时什么都不做。
薛竞把手伸入我的衣服下面,在我胃部的位置轻轻按揉。这样一个刚阳的男人,力道却轻柔得不行,稍稍起了作用,渐渐的,我能感觉那股痛意被控制住,人松了半口气。
他一边揉着我的肚子,一边弯下身,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智商,声音在颤抖:“黎霏,趁着孩子还没有成型,拿掉好吗?”
疼痛的那股劲头刚刚缓过去,我还是浑身无力,然而在这个当口,不知道哪里跑过来的一股力量让我抬起头,使了点力道的咬了他下巴一口:“不好!”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遍遍的揉着我的胃处,每一下都越来越轻柔。
见他已经被说服,我才放下心,慢慢的再度躺好闭了眼想休息下,轻寐之中,又听到他微小又压抑的声音。
“黎霏,你走了,我怎么办?”
假装没有听到,我依然靠在他的怀里,可眼里的泪水,还是没能控制住。
薛竞,如果可以不得病就好了,如果能陪着你一辈子,那就更好了。
对不起,这辈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