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却不屈不挠的抱住薛竞的腿,哪有刚才对着我的嚣张气焰,哭喊着:“你忘了吗?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那天晚上我在酒吧……”
“够了,那件事情该过去了!”
“过不去,阿竞,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不去陪我,我就不会被人带走糟蹋!你要对我负责!你要负责!”
“那个晚上没去找你我有责任,但你本身就不该为了消愁跑去那种乌龙混杂的地方,你闹够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再看地上跪扑着的沈琴琴和薛竞的无动于衷,我隐约猜到了发生什么事情,但刚才自己也差点发生不好的遭遇,于现在的沈琴琴,提不起半点怜悯。
“不……不!你一定是在嫌弃我,一定!我脏了你就不要我了!”沈琴琴哭得哀天恸地,见得无法挽留住薛竞,冲到码头边缘,凄楚的站在围栏上面,“阿竞,你要带她离开是吗?如果你走了,我就死给你看!”
我在薛竞的怀里,只瞥了一眼那个方向,这回跟着胆战心惊。
此时夜深人静,晚上正从这里跳下去,一时半会肯定捞不起来人。
纵使刚刚我被这个女人那样对待,听到她决然的话,我的心也有些心里发毛。
薛竞把我的脑袋摁在他的怀里不让我继续看那个方向,他大步再向前走,毫不迟疑。
“我们走。”
他对我说。
同一时刻,一个巨大的水声发出来,‘嘭’的一下,将本是喧嚣的夜搅乱得更加喧嚣。
沈琴琴真的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