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所以想留下来吗?”
他的声音在抖,是真的在抖,眼里好像带上了某种期盼。
我耸了耸肩,多希望跟他说幸好是你的。
可有什么意义呢?心已经背叛了我的仇恨,再说出来,膨胀他的自尊,会让我觉得对父亲不孝到了顶端。
“不是。”
他动了动容,脸上闪过一丝丧气,双手也下垂。
“走吧,拿药离开医院。”
我先动了脚步,护士们看我走了,便知晓我们做了决定。
将手术服脱下来以后,又去药房拿药,这一路上薛竞都没有再开口说什么,我也沉默着。
上车以后,司机在前面开车,风从玻璃两侧投过来。他让司机关上车窗,又将我搂在怀里。
这一次没有挣扎了,挣扎也没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我得了不治之症,沈书涵进去监狱,薛竞无法放过我,所有的所有,这阵子的折腾兜兜转转绕了一圈,好像成了一场轮回。
安静的时候,他呐呐的再度开口:“黎霏,我多想得病的人是我。”
我是震惊的,这样的疑惑,在得知病情的时候,多次产生过。
那时候我恨他,剧烈的恨他。
是啊,为什么得病的人不是他,他那么作恶多端的一个人,为什么上天反而要收了我?
谁也不能告诉我的答案,或许,这就是命。
但他这番自问是怎么回事,突然有良心了,觉得自己该死了,是什么样的情绪,能够让他自毁心况?
我没问,
第二十九章 因为我想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