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生气,但是……自己同样很想他。所以,拉着那只戴着他们结婚戒指的手说着。因为这只手刚才没有牵着地上正疼痛难忍,呜咽痛呼的女人。
“失控……”帝肆狂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又走神了。
魅碰他了,魅拉着自己的手……魅……他愿意靠近自己。天啊!自己没做梦吧!
赶紧的,帝肆狂紧紧回握着阎倾魅的手,即便那力道已经大的惊人,可阎倾魅并没有一丝不适,手当然疼,却被重逢的喜悦还有那份强烈的在乎所掩去。
“是啊!你失控了。”就像入魔一样,比上次莫回受伤在医院的那次还要骤然的变化,连自己都觉得心惊。
“魅是在担心我么!”看着渐渐空旷的婚礼现场,帝肆狂鹰目一沉,必须把这里的东西马上处理干净,这里的一草一木统统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