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那纸人听完后,呆愣了片刻后,开始在林喻的肩膀上扭动着纸做的身体。
“这是什么意思?”关山州看着张牙舞爪的纸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可奈何。
“它这是表示自己已经尽力的意思。”林喻一脸囧然的说,“我们再问下去它可能就要疯了。”
关山州:“……”
“敲门吧。”林喻看着没有一丝光透出的房门,淡定的说。在关山州无言以对的眼神中,林喻伸出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在夜半十分突兀的响起。在寂静的夜晚里,这声音显得尤为清晰,几乎传遍了整个楼道。
在林喻敲下第一声时,房间里的音乐声骤然停止,那女人唱戏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林喻面色凝重了起来,他又紧接着敲了两下。但是房门内静悄悄的,仿佛主人早已沉睡,并没有听见不速之客的敲门声。
又敲了好几次,见始终没有人应门后,林喻悻悻的收回了手。
“咱们回去吧。”关山州看着毫无动静的房门,小声说道,“半夜三更突然响起敲门声,很多人怕是不敢开门吧。”
“也对。”林喻点点头,“我们白天再来。”
说完,他掐断了手中的香,将失去行动力的纸人揣进口袋后,便带关山州毫不留恋的离开了。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消失楼梯口,那扇门“嘎吱”一声,开了一条缝隙。一双血红的眼睛从门缝中显露了出来,朝着门外冷冷的窥视。
林喻和关山州下楼后,径直走向了泊在街边的车子
快穿之台词有毒_分节阅读_19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