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剪得圆圆的头上, 被人用黑色的笔画出了简陋的五官。
纸人面色苍白,眼睛漆黑,简陋的嘴巴弯成了一道微笑的弧度。它轻飘飘又歪歪扭扭的走着,正在给林喻和关山州引路。
在阴极阳生的子时, 阴体男人的存在对阴物来说,便是如同一块冰块坠入沸油之中,存在感强烈到突兀的地步。
呜咽声还在断断续续的响着,突然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带着风向两人飞扑而来。林喻心中一惊,正准备动手时,那黑影落在地上,从他们身旁快速的溜过,滑入了黑暗的角落。
在光线覆盖不到的角落里,一双黄瞳幽幽而亮。黑影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唤:“喵——”
原来是猫。
林喻收回了目光,和关山州对视了一眼后,捏紧手中的香,在金黄猫瞳的注视下,继续向前走去。
纸人飘飘荡荡的走着,没过多久就在一处房门前停住了,林喻和关山州也随之停在了这扇门前。
老式的房子,门板很薄。一有动静,屋外的人也能模模糊糊的听见。林喻看着这扇老旧而斑驳的门,不知怎么的,突然心中一动。他倚过身体,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有断断续续的音乐声,隔着门板,从屋内传来。咿咿呀呀,那曲调婉转女声哀怨,听起来好像是在……唱戏?
林喻猜测这音乐大概是用磁带播放的,因为这乐曲声不时发出“卡兹卡兹”卡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磁带回潮了。
听着听着,林喻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因为除了磁带播放的戏曲声外,他似乎还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那声
快穿之台词有毒_分节阅读_19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