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曾在他母亲的床下。
林喻脊背上窜起了一股凉意,他身子一矮,又重新钻回了床下。握着手电筒在床下探寻了很久,他终于在床柱的附近发现了一点点黑色的灰烬。
林喻伸出手指粘了一点黑色的灰烬,捻了捻,放在鼻端轻嗅。这一闻之下,他立刻皱起了眉头。这灰烬有一种特别的腥味,闻起来十分刺鼻,让人作呕。
林喻赶紧闻了闻手腕上的手串,这才缓过气来。
他母亲的死因果然另有玄机,林喻在这一刻异常笃定。从床底爬出来后,林喻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面沉如水的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关山州的行礼已经收拾好了,他正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椅背,见林喻进来后,立刻歪头看向他。
青年腰细腿长,俊美的脸孔在阳光下发出莹润的光,瞳孔的颜色显得有些淡。他抱着椅背歪着头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有着琥珀色眼睛的,高贵而慵懒的猫。
猫?林喻看着青年,本来紧绷的心,突然柔软了起来。哪里像猫啊,明明就是一只有着毛茸茸尾巴,恨不得时时刻刻扑上来的大狗。
看着青年,林喻的心突然悸动了起来。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人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而这个完全属于他的人,现在正自在的待在他的卧室中。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庆幸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