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歌舞升平的夜晚,朱寅从欢场中抽身而出,持着酒盏,懒散的倚在高楼栏杆上,垂眸而视,眼神清淡飘茫,像看着秦淮河上的如云美姬锦绣画舫,又像看着这些绮艳靡丽之外的水月寒烟。
他晃着手中的琼浆,闭上眼启唇低吟。
轻薄的,肆意的,寂寥的,倾慕的,他在唱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
画面翻转之间便是沧海桑田。
在这花影稀疏的私房菜馆里,他在唱歌,唱着只有一个人能听见的歌谣,也只为那一个人而唱,就像遗落在时光里的明珠被大水冲上了浅滩,滚在了那人的脚下,只待他弯腰拾取。
林喻听得连饭都忘记吃了,他抿着嘴唇,等最后一个音飘散在空气中的时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闷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然后在朱寅情意缱绻的眼神中,他重重的鼓起了掌来。
“系统,我觉得他完全可以出唱片。”林喻说道。
系统有些心虚的说:“你觉不觉包厢外面的人觉得你像神经病?”
林喻想了想筷子的敲击声和掌声,有些迟疑的说:“好像有点。”
系统赞同的点点头:“主要是这个包间是纸糊的门,不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