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时,七年的时间里,他从未给那个女人做过一次饭菜,后来娶了慕子染,那就更不可能了。
男人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捋起袖子修长的身影哪里,不知道他是没有听见李婶的话,还是不想回答,丝毫没有回应李婶的话,继续翻滚着手中的东西。
“少爷...”李婶有些担心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刚走到江北墨的身边,就看见他的手背通红的鼓起一排大小不一的水泡,有几个已经破皮,那丝丝的血液带着淡黄的浓水溢出出来,那场面极为的令人心里一颤。
“哎呀,少爷你的手,你这是在干嘛啊?”李婶一把扯过江北墨手中的铲子,面前的这个男人像是不知道痛疼一般,依旧愣愣的站在一旁,盯着锅里那道早已被炒糊掉的红烧肉。
“那个女人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给我做饭的。”
“什...什么...”李婶愣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江北墨嘴里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是啊。
慕子染当初就是这样为他做红烧肉的,第一次做没有经验,整整做了四个小时才勉强的做出一份还算可口的红烧肉。
可惜...被江北墨丢出去喂狗了。
男人望着自己那只完全被烫伤的手面,红着眼睛苦笑了一声。
原来被热油烫伤是这么的痛...他都能够感觉多手背痛疼难耐,那那个女人呢?
是不是比这个痛上一万倍。
可是江北墨不知道,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对于慕子染来说,这点小伤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那个女人经历了比这个痛苦百倍千倍的事情。
白倾言说的对,
第一百六十八章:他没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