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手术单。
男人紧皱眉头,接过他手中的单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道了一句,“这事暂时保密吧!”
随后就在那张手术单子上潦草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上几天他还感觉这个女人配不上贺臻,可是现在何景逸突然发现,贺臻一点都配不上这个女人对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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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沫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窗外的阳光极为的刺眼,她虚弱的伸出手遮了遮脸上的阳光,很不适应的眨了眨眼睛。
像是做了一个极恶的梦一般,整整二十几小时,陆沫夕都沉浸在一场她想要逃脱的噩梦里,最后好不容易才慢慢的从痛苦中苏醒过来。
愣了许久,她才从周围的环境中彻底清醒过来,整洁的房间空无一人,陆沫夕突然鼻子一酸,泪水紧跟着滑落了下来。
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轻轻的将手附上自己的下腹,最后感受一下早已消失的体温。
对不起孩子...是我没有保护你...陆沫夕浑身颤抖根本就停不下来,那血淋淋的画面依然很是清晰的展现在她的眼前,痛的就像死过一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