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大丈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就是王憨,可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你不是我的朋友,既然你不是我的朋友,为什么要在此等我,等我有什么事吗?”
江湖上听过王憨名字的人不少,但认识他的人并不多,除了朋友,就是敌人,若是朋友,他本该认识,而面前的她,他看着眼生,分不出是敌是友,心里有了警觉。
白衣女子一字一顿冷冷地说:“杀、你。”
“杀我?说出你杀我的理由。”
“你来此的原因,就是我杀你的理由。”
看着是句令人听不懂的废话,但听在王憨的耳里却不是句废话,不但不是句废话,还真是令他感到吃惊的话。因为王憨赶路来此的原因可以说无他人知道,从接到弥勒吴飞鸽传书,他就没一点耽误,甚至连信都还沒看完,就已出了家门,不由得扪心自问,是谁泄露了此消息?又是谁知道了他的行踪?难道是弥勒吴?不可能,他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正盼着他快快赶来,可这件事只有他两人知道,什么原因会有其第三者白衣女子知晓呢?
他为此感到心惊,迷惑不解地注视着他,因为他不打不知所以然的糊涂仗,这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理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功再好的也有失手的时候,对敌人能做到完全了解,才能做到心中有数,克敌致胜,因此他对每一个敌手都要费尽心思去刺探、了解其来龙去脉,做到心中有数。他不仅要了解对方的武功路数,生活起居,甚至对方平日走路一步能跨出多远他都要知道,因为这样,他才能算出在与其生死决斗时,对方最大的跳距是多
第一章:于途惊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