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只在左侧厢房值夜即可。嗯,下去罢。”
这人撵人的意思分外明显,纵使北斗有些迟钝,亦是有些明白。小丫头便撇了嘴,小小声嘟哝:“猴急。”咕噜了这句,不等九公子回头,匆匆屈了膝,拔脚就窜出帘子。
九公子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东西精怪,身边儿丫头也养得个个人精似。
心里想归想,九公子慢条斯理脱下袍服,只是刚抬手解了中衣,不经意间一扫,方才屋子里进了风,胭脂色的纱幔荡了起来,纱幔飞卷中,谢姜只着了浅粉色的小衣。
其实穿了甚么不是重点,重点是谢姜黑而大的眼珠儿……悠悠看了他:“果然不愧是锦绣公子……啧啧!连脱衣裳都脱的……啧!优雅万分。”
这小东西……要调戏人罢!
九公子方要磨牙,忽然又忍住。不但如此,眸光一闪间,他唇角便漾出两分似笑非笑,三分邪魅狷狂,又六七分放荡不羁来,闲闲问:“阿姜……可是怨夫主回来晚了么,嗯?”
鼻子里低低“嗯。”了这声,九公子便解了中衣纽绊儿,左右掀了一抖,待得扔掉衣衫时,恰好长腿一跨,瞬间便到了榻沿儿。
谢姜唬了一跳。
平日这人一派阳春白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范儿,怎么装起来浪荡,竟然这般……逼真!
趁着她发怔,九公子慢条斯理上了榻,左手伸到谢姜颈下,将她托起来往胸前一翻,闲闲道:“干咽口水做甚,本公子不怕你下嘴。嗯?”
谁流口水了?呸!
这人两三句话便占
第二百三十五章 势不可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