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睡醒一般,他往右瞥了瞥地上空空如也的锁链,没什么表情变化。
然后他看向了左边。
左边的黑人小伙正在低声抽泣,看样子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对那个黑人老头的遭遇无动于衷,于是他冲着黑人小伙甩了甩自己手腕上的铁链,面带微笑地问道:
“想不想看个魔术?”
坐在地上,抱膝哭泣的黑人小伙从胳膊缝里瞅了他一眼,不明白这货在发什么神经,一想到自己以后暗无天日的奴隶生涯,他觉得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好。
“嗒哒。”
然而令黑人小伙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古怪的年轻人只是嘴皮子上下动了一动,他手腕上的铁链就应声断了开来,看看铁链参差不齐的断口,很明显是被硬生生挣断的。
“你、你、你……”
黑人小伙瞪大了双眼,“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嘘,”年轻人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别发出声音。”
黑人小伙看着那个年轻人走出石窟的背影,甚至都忘了请求他放了自己,因为刚才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如果自己真的发出了声音,那么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拧断自己的脖子。
……
年轻人有个很奇怪的名字,斑鸠,——这是他给自己取的。
也许生下来的时候,父母曾给他取过正常点的名字,可惜斑鸠的父母死得太匆忙,在他出生不久便离开了这个世界,以至于连个名字都没有留给他。
斑鸠记忆中的童年就是被不停卖来卖去,
第1章 狂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