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没有人了,武官里面倒是有两个。”
郑善行道:“你说的是卢国公程知节和大司空李勣?”
王玄道点点头,道:“可是这两个人似乎又不太可能,卢国公和长孙无忌私交甚笃,当初陛下登基时,就是长孙无忌和卢国公一文一武在旁护驾。而且长孙无忌掌权以来,可从未针对过卢国公,二人又都是秦王府旧臣,几十年的交情,可见一斑。
况且,卢国公也难以与长孙无忌抗衡。至于大司空李勣的话,你们也都知道,这只老狐狸将明哲保身玩到了极致,我大唐自高祖建国以来。就经历过无数次皇室内斗,每一次都是席卷了满朝文武,包括房相、马周、魏公他们都卷入其中。唯独一人自玄武门事变开始就一直置身事外。这个人就是李勣。”
卢师卦点点头道:“此人谨小慎微,只问战事,不问政事,每每战事结束,他永远都是第一个卸下军权的人,而且常年在外。难以值得信赖。”
“不仅如此。”郑善行苦笑道:“卢兄,你出外已久。可能有些事,你还不清楚,其实当今陛下屡屡想要提拔李勣,但是李勣总是敷衍了事,就当一会儿左仆射,然后就立刻辞去了。现在天天请病在家,据说有一年多都没有上过早朝了,每日在家不是钓鱼,就是打猎,从不过问朝政。”
王玄道眯着眼道:“当初玄武门事变前。太宗圣上曾也亲自去请过他,但是他不为所动,他既不是秦王府的旧臣,又不是皇室宗亲,而且过往的种种,太宗圣上怎么敢将此等重任交付给他。”
卢师卦脸露郁闷之色,道:“可若不
第三百五十八章 活着就有希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