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指关节受过伤,现在看起来略有些凸出。
六十年前,黑袍人把他扶起来,从背后搂着他,将他扭曲的指关节归位。治疗过程伴随着剧痛,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但他并不怎么害怕。靠在那人身上,他只觉得无比安心。
现在,他身后是软椅靠背和垫子,不是黑衣的骸骨大君。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心神不宁了……这不是焦虑或担忧,这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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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黄昏时分,艾丝缇又发来了一只金属渡鸦。它落在伯里斯的书架上,发出公主的声音:“老师,您那边还好吗?”
“还好。”伯里斯坐在书堆中间,逼着自己各类神域相关文献,“为什么这样问我?”
“您不参加兰托亲王的宴会……您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事,没事。我只是比较忙。”
艾丝缇的声音听起来紧张了很多:“还是白塔的事情吗?我能帮您做点什么?”
“不用,没事的,”伯里斯说,“我忙得过来。只我最近不太想到处跑,想在塔里安静安静。”
伯里斯没把洛特失踪的事情告诉艾丝缇。如果洛特确实被关在了黑湖,那他早晚要把这事告诉信得过的学生……但现在他还不想说。
“我明白了。”渡鸦从书架飞下来,落在置物较少的五斗橱上,“导师,我把这只渡鸦的连接关掉,然后让它暂时留在您这里,好吗?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通过它来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