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因很简单,您别笑我,”艾丝缇说,“我没和异界生物打过什么交道,所以不知道他的行为是否正常,但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如果是我昏倒失去意识,在不省人事的情况下被人又亲又摸,我会希望有人能在事后告诉我,让我知道那期间发生了什么。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该让我知道真相,必要时这个旁观者也可以为我作证……这些想法和法术无关,大概只是身为女性的一种警惕吧。”
伯里斯胃部隐隐绞痛,脸上一阵发烧。看来在艾丝缇的眼里,昨天的导师不是在位面崩溃中昏倒的施法者,而是第一次喝酒就断片的宫廷侍女……年轻天真,毫无防备,被刚出狱几小时的危险男人动手动脚还浑然不觉。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的细心,”伯里斯尽可能平静地说,“我猜骸骨大君对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方式还不太熟悉,将来我会好好和他谈一下的。”
“对了,他说他的名字叫洛特……”艾丝缇说。
“是的,他也对我说了。真是个非常朴素的名字。”
“现在他……”
“他说要去外面逛逛,可能晚上或者明天清晨回来。”
艾丝缇因导师的轻率而吃惊:“您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出去?”
“他被困那么久,应该放松一下的。”
“不是这个问题……您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吗?”
伯里斯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微笑——艾丝缇一直怀疑这个笑容颇有深意,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没事的,他不是那种难沟通的类型,”伯里斯说,“我相信他不会给我添麻烦。
致施法者伯里斯阁下及家属_分节阅读_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