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通和沈法兴的败兵,这些人也都是征战多年的老兵,精兵,招过来稍加训练,就是锐卒虎贲,所以他需要争取半年以上的时间练兵,而这半年之中,希望夏王可以出兵东都,到时候,圣上,杨元帅和大王三路出击,一定可以大破李唐,这份恩情,我家圣上绝不会忘!”
裴世矩突然哈哈一笑:“长孙大使,你这套说词,是王公教你的呢,还是魏征教你的呢?这种为他人火中取栗的事情,在你这里说来,可是轻描淡写,毫不费力啊。”
长孙安世的嘴角勾了勾:“这不是什么火中取栗,而是唇亡齿寒,李唐现在已经有了大半个中原,只有虎牢,滑州等少数关隘与要塞,现在还在我华强国的手中,一旦洛阳沦陷,那中原就是李唐的了,到时候,李唐统一天下之势,已经不可阻挡,我们华强国完蛋了,难道大王的夏国就可以独存了吗?”
窦建德冷冷地说道:“裴尚书说的对,打仗总是要有好处的,王公现在跟孤,形同路人,就算孤为了这个唇亡齿寒的关系出兵相助,也是要跟天下最强大的李唐直接为敌,损兵折将不说,还要平添出一个强大的对手,这总不可能凭你的几句话,就能打发了吧。大军出征,耗钱耗粮,战死的将士要抚恤,受伤的军士要安置,请问我就算救了王公,又能得什么好处呢?”
长孙安世笑道:“夏王义薄云天,仗义豪爽,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年大家都是给隋朝的暴政逼得无法生存,这才反隋起家,可以说,包括李唐在内,都算是结盟反隋的各路义军,既然联手推翻了暴隋,又何必自相残杀呢?”
窦建德冷笑道
第二千五百九十四章 讨价还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