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拒,如果一朝失势,还可能再有立足之地吗?”
“我贾闰甫受了您的大恩,父亡之后,多年来一直受您的照顾,才有今天,若非如此,何必会犯了您的忌讳,向您这样直言进谏呢?如果能让主公回头是岸,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那就算赔上我的这条命,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李密双眼血红,鼻子里喷着粗气,大吼道:“好,你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你!”他说着抽出了宝剑,就要对着贾闰甫刺去,贾闰甫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就这么等死。
王伯当一下子拉住了李密的袖子,跪了下来:“主公,三思啊,闰甫虽然出言无状,但真的是一片忠心,您可不能一怒杀忠臣啊!”
李密长叹一声,转过了身,不想再看贾闰甫一眼,沉声道:“你走吧,从此之后,你我主仆之情,恩断义绝,下次你我再见之时,就是仇敌!”
贾闰甫知道已经不可能劝李密回头,涕泪横流,跪地向着李密磕了三个响头,跌跌撞撞地出帐而去,很快,外面传来了一阵马嘶之声,渐渐地远去。
李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收剑入鞘,转头看着王伯当:“三郎,你一直不说话,也是和贾闰甫一样,并不看好我的行动吧。”
王伯当微微一笑:“只是主公决心已下,不可能改变了,虽然我以为李渊下了这样的命令,恐怕也会作布置和安排,但越是如此,这越是主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您是不甘愿在李唐受这样的侮辱,用性命赌这一回,搏一个机会,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当初您入关的时候我就说过,无论您作何样的
第二千三百七十五章 王者不死(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