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了!”
薛仁杲此话一出,郝瑗的身子摇了摇,几乎向后就要倒去,他长叹一声,闭上了双眼,帐中众将连忙跪下来求情:“陛下,郝军师虽然出言无状,但念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饶过他一次吧。”
“陛下,郝军师是先帝老臣,军中智者,杀了对军心不利啊。”
“请您看在郝军师抱病千里来投的份上,放过他这一次吧。”
薛仁杲恨恨地咬牙道:“念在众将求情的份上,朕姑且饶这老儿一命,给我轰出去,回兰州,朕不想再见到他。”
众将全都松了一口气,连声感谢,郝瑗摇了摇头,也不答谢,在几个仆役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出了营帐。
薛仁杲的脸色大变,正待作,一边的黄门侍郎褚亮连忙说道:“陛下,郝瑗已经给病昏了头,您就不要跟他计较了。现在商议军事,才是最重要的。”
薛仁杲点了点头,沉声道:“各位,现在我军军粮且尽,各部都有点军心动摇,你们看,应该如何是好呢?”
宗罗喉沉声道:“我军多是骁骑,机动力上强过唐军太多,不如直接先撤回陇右,重整旗鼓,下回以陇州为前进基地,在这里屯粮,然后等时机成熟,再举大兵攻击,当可万全!”
薛仁杲的眉头一皱:“我们乘上次大胜而来,拥铁骑十万,就是想要一举灭掉李唐的,现在给这个破营就弄得要回师,岂不是大大地折了我军的锐气?万万不可。古之霸王项羽,破釜沉舟,激了全军的士气,方有巨鹿大胜,而汉之名将韩信,背水一战,才以万余弱卒击破敌军十万精兵。”
第二千三百三十六章 薛仁杲的暴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