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草芥,甚至是回头诛杀功臣了吗?”
秦琼的脸色一变:“王公,你虽然胜了魏王,但是说这样的话,是不要指望我们相信的。魏王的为人我们清楚,部下都感其恩德,他怎么会对我们下手呢?”
王世充冷笑道:“你们对他的作用,对得过当年翟让对他的恩情吗?一个连翟让都杀的人,你说他讲恩情,仗义,这太可笑了!”
说到这里,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你们和翟让的区别就在于翟让对李密的地位构成了威胁,瓦岗寨中很多人还是认他这个老寨主,所以只要翟让活着一天,李密就坐不稳这个寨主之位。而你们,不过是他的手下,又是骁勇之辈,可以为他冲锋陷阵,所以对你们施以小恩小惠,就可以收买人心,甘为其做马前卒。”
秦琼冷笑道:“也许魏王是如此,但他没有对不起我们,也没有对不起百姓。可是你王公呢?屠杀民众,镇压义军,积尸为京观,为一个注定要灭亡的残暴朝廷效力,难道你的手下就一个个这么忠心吗?”
说到这里,秦琼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单雄信,不屑地说道:“大概也只有单雄信这样的无义之徒,才会在兵败的时候投靠你吧。王公,我劝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以为靠着朝廷的高官厚禄就能收买人心,除了个别的败类之外,我们瓦岗兄弟那种生死同心的友谊,你是不懂的。”
王世充哈哈一笑,看着单雄信,说道:“雄信,他说你是临时投靠我的,太有意思了。”
单雄信笑着摆了摆手:“叔宝啊,有件事没告诉你,我加入瓦岗,从一开始就是奉了主公的命令,要在瓦
第二千三百一十四章 劝降秦叔宝(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