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阵之上,将士听令行事,并不是私仇私怨,要是这样怨怨相报,那是不是永远也不可能招安了?你王大将军从河阳俘虏的五万多瓦岗军士,我看你也没杀嘛,不也是整编成官军了吗?怎么这会儿你不谈这些人里有多少是有血债命案在身的了?”
王世充冷笑道:“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卒,而且在收编他们之前,我也甄别过,筛查过,那些屠杀过官军战俘,或者是赦免后再叛的顽匪,足有三千多人,已经全部斩杀了,以震慑其他的俘虏。但李密不一样,他和他的那些手下,是发号施令的人,也是多次谋反的剧匪,如果对于这些首脑贼人不进行处置,那朝廷的纲纪,威严还有吗?”
杨侗叹了口气:“王大将军,朕知道你忠心,但是此事是朕亲口承诺过的,不能失信于天下,如果将士们心中有怨气,那就请你多加安抚,一定要向他们解释清楚这利害关系,现在就算李密肯真心归顺,但天下已非我大隋所有,李密若是不来,那我们的号令不出东都,就算他肯真心降服,我们也不过有中原这一处罢了,从关中到河北,从荆湘到江东,都已经落入了反贼之手。”
“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继续用李密的兵力,来扫平各处的贼寇,若是连个李密都容不下,出尔反尔,以后还有谁肯投降呢?”
王世充只能长叹一声:“陛下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臣无话可说,臣会按照陛下的吩咐,向将士们加以解释的,但将士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血性武夫们只知道快意恩仇,思想上怕是一时半会儿难以转变。”
元文都冷笑道:“鼓舞士气,凝聚军心这一块,不就是你王
第二千二百五十七章 招安之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