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偶尔浮现出的浅浅笑意,想他的吻,想他的拥抱,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想。
可是,她从此只能也只能无止境地想念了。
席简南,已经再也不可能回到她的身旁。
从那天起那枚戒指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纪以宁的手,她带着它,接送睿睿,开会,处理文件,偶尔应酬,和……想念席简南。
一切都在慢慢好转,秦宇哲给她请了老师,让她从零开始学习国际金融和经济,秦宇哲亲自教她工商管理和处理一些事情的技巧。慢慢地,她掌握了不少,简单的事情已经能够自己处理,很多文件也能够完全看懂,有些会议也完全可以主持了。
对席简南的想念也日渐泛滥。
她学习、工作、微笑、与人交谈、握手,却仍然停不下对席简南的想念。
那些日渐累积的想念像一条缓慢爬行的小虫,慢慢地香噬她的躯体,她活着,心却已经是空的。
她知道,自己只需要熬到未出生的孩子长大cheng人就好。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去找席简南了。
这二十几年的时间,她只能在无边的思念中度过。
夜晚躺在床上,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席简南,她闭上眼睛,抱紧自己,假装正靠着他的胸口,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地睡上几个小时。
第二天醒来,看着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她伸手去摸,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心脏又跟被刀绞一样痛起来,她只能蜷缩在被子里,抱紧了自己。
睿睿渐渐地意识到了什么,终于在小半个月后扯着纪以宁的袖口问:“妈
第17章:墓园婚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