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心灵。
戈兰兰忽有察觉似的,接着抬起头来,目光烈烈地盯着金童,质问道:“师父,你的目光,怎么看上去像锥子?”
金童立刻收回目光,笑道:“嗯,是的,你说的没有错,我的目光,就是两把锥子,否则,就不能把藏在瓜秧下面的大白甜瓜钩上来了。”
“大白甜瓜……”戈兰兰似乎想多了,禁不住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
金童立刻正色道:“戈兰兰,瓜秧上结瓜,不就是让人摘的吗?好好的瓜,不长在外面,偏偏藏到瓜秧子下面,那不是自己找钩吗?”
戈兰兰又是想多了,禁不住地道:“师父,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在说我吧!师父,我身上的那个什么,不就和瓜一样吗?你看哪个女人,不是用衣服把那两个像瓜一样的东西藏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