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自己老爹这么奢侈的么?擦,那个蜀锦上的补丁是给我看的?就一根檀香厕筹,洗洗刷刷用了十几年,也是给我看的?
为何自己老爹在自己这里,穷的都有些寒酸,怎么到了张燕嘴里,瞬间成了大汉顶级败家子了,即使当今陛下,他也没奢侈到这份上吧。
想到这,陈逸赶紧朝张燕解释道。
“民间传言当不得真,我陈家虽有家资,但在大汉这家族当中,勉强算是二流。”
...
对于陈逸说的这番话,张燕是半点都不带信的,自己说的那些东西虽然是凭空猜测,但好歹也是有一些出处的。
看着小心翼翼地陈逸,张燕心中嗤笑道。
【作为同样三君的窦武,多取掖庭宫人,作乐饮宴,旬月之间,赀财亿计,这话可是不是我说的,这可是当时的凉州三明,张奂亲口说出来的。
再说了,先帝将扶风窦家抄没后,几百大车的财物可做不得假。
没道理作为三君之一的陈家,穷的当裤子啊。】
...
想到这,张燕瞪了陈逸一眼,冷笑道。
“你父年八十余,老成虑事非不详,而诛曹节不克,遂成党锢之祸,我张家深受这无妄之灾,致使某家年少时流离失所,被迫与牛马同住,与野狗抢食。
真可谓是做牛做马做牛马,没闲没钱没闲钱。
你可知我当初过的有多凄惨?
造成我家破人亡的首要恶人,乃是窦武,其次就是你父。
听说窦武还有个孙子叫窦辅,已经跟随胡腾等人逃亡
第三百一十四章 我张燕,党锢之祸的头号受害者(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