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电话那头突然威胁的说:“柳如是,你别太自以为是,小心我去大陆告你,我有的是钱,就大陆那些法官,只要我给钱,他们都会把孩子判给我,到时候一毛钱都别想拿到,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逼我!”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然后厕所里的柳如是黯然痛哭,抽泣声带着幽怨如泣如诉,绵延不绝。
我在房间里听得心烦,我就走到厕所旁边,敲了敲玻璃门:“柳小姐,能聊一下吗?”
“啊?打扰到你了吗?我这就出去。”柳如是赶紧擦擦眼泪,然后小心的避开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这会儿发丝凌乱,眼角的眼泪怎么擦都止不住,发丝被眼泪打湿,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指了指客厅,说:“当然不是。既然心里不舒服,正好咱们可以聊一聊,反正我也睡不着。”
看起来柳如是是想拒绝我的,然而她刚张嘴,随后又点头答应。
我看得有点心酸。
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随便,我觉得我是为她好,可能人家姑娘还觉得自己一个人更安静,更舒心。
给柳如是泡了一杯红茶,我笑着说:“家里也没有那么好的茶叶,早上你在办公室喝到的正山小种,我可拿不出来了。”
“没事,其实我对咖啡、红酒倒还了解一点,红茶我还不是很懂。”
柳如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品茶是非常的严谨,一板一眼分明就是受过专业的教育,她们这些名媛,可能十二三岁以后就都把精力花在
第一百五十二章你听到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