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曾经的宋官吏所难以忍受的。
他们当惯了官老爷,不论多么有良知操守,也是习惯了高高在上把民作牛马和卑贱者,现在自己也成了牛马卑贱者,而且因为知识结构和能力的问题成了落伍者和时代淘汰的最重点对象,和寻常愚昧无知的百姓一样天天辛苦劳作,为生计奔波,可想而知他们会是什么感受。
这些人迫于新社会现实,开始时自然会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明哲保身认了命,在新国体制与法律下老老实实,但随着对新环境的熟悉了解以及日益积压在心中的失落与痛苦,自然还有难免的愤闷,就会折腾起来,想用自负的读书人士大夫手段探寻出一条重新高人一等的出路。
不让当官执政?
那我可以竞争上岗争当上村企的厂长经理啊。那也是官,也能高高在上驭人不用劳作.......
诸如此类的。
他们曾经是官吏,是管理者,至少有管理的经验和手段,这不是普通百姓能相比的优势。
这些人若是当上村企官,你可以想像到他们会怎么干、能干出什么拽社会文明倒退的事来。
新国有完善严密高效的监察系统,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国家立即做出了规定弥补:公的企业官也不许干。曾经的宋官,你在这现在还没这个资格。当然,你自己创业当老板是可以的。
这下是断了这些人的不劳而获老爷路了。
儒教官吏,满肚子满脑子都是那些与社会生产完全无关的空洞道德教条甚至是假话屁话信念,你叫他们务实业,离了权势效应,他们就什么也不会干呐,不
第6节改造杂谈,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