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前途,不都是搞政治的好手和野心家才是最理想的。
否则继承制度再完善也难免祸起萧墙……
赵公廉在特意弄暗的灯火中默默想着,被火坑的温暖烘着,在外巡察奔波半个月的辛劳疲惫慢慢涌上来,抑制不住的困倦中不知不觉就坐着睡了过去。
在屋里的跑步机上跑十里,和在野外跑十里终究是不同的,后者无疑更疲惫更锻炼人。
赵公廉虽然极重视锻炼,身体强健,体力很好,却是在家中进行的,顶风冒雪这一趟远行,劳心劳力,把赵公廉折腾得也够呛,直到昨天才回来,身体很明显还远未返过乏来。
三更已过,新年新一天到来,侯府中陷入沉寂,除了呼啸的狂风,就只剩下一处处酣睡的呼鲁声。
突然,在侯府的那片小竹林中,一大片积雪在抖动,片刻后那片积雪居然被下面的一股力量轻轻移开近一尺,冻得坚硬的地面霍然露出一个洞口。
一颗蒙头只露出眼睛的脑袋慢慢探出洞口一半,目光精湛如狼警惕而谨慎,虽然黑夜无月到处黑呼呼一片,仍然四处扫视,并侧耳倾听了一阵,确认侯府中果然象事先打探的那样无人打更巡夜,这才和另一人一齐使劲把所托的近尺厚的沉重青石板全部移开,一个几乎能并入两个大汉的大洞出现在竹林雪地中。
当先探察之人一纵身,轻捷地跳上地面,另一人随即跟上。两大汉警戒四周,护卫洞口。
随后,一个接一个的汉子钻出洞口,前前后后居然钻出二百人之多,并且个个蒙面身带利刃,不少人还提着两个脑袋大小的酒坛了一样的东
第230节年关,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