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洗去血迹换上,戴上解差公帽遮掩了额角金印,把另一套公服收好,然后把两具光尸连长枷铁链囚服等缠一起坠上石头,丢进小河形成的一处沼泽中。
看着尸体迅速没入沼泽,血案证据消失,孔厚这才舒口气,冷笑轻骂:“两个腌臜蠢材也想小人得志欺我夺我钱财?”
又叹一声。
“你们骂的对。是本官糊涂不舍官途才有此难!”
“我岂不知进了孟州牢城难有活路?恰巧以前公干知道此处妙地,早盘算着在此处结果你们脱身,这才容忍你们猖狂到今天。”
哈哈哈.......
孔厚倾吐了胸中闷气,得意地看看自己的公门打扮。
如此装扮,又深通公门之事,谁也盘问不出破绽,哪不能逃去?
他把两解差的包袱收拾成一处,两把腰刀包了,一并背身上,大踏步向北方而去。
马灵看孔厚走远,瞅瞅那片沼泽叹道:“也是个人物。”
赵岳笑了笑没吱声。
自古以来,让百姓有切肤之痛的反而正是这些基层官吏。
这个孔厚能爬上县尉位子,自然有脑子,也有些本领,久在基层,深通那些鬼域伎俩,算计好杀解差当逃犯对他有什么难的?
此地对孔厚来说也是人生十字路口,被动选择了和以前相左的路。
打听着来到十字坡。先看到那棵四五人也抱过来的标志性大树。
赵岳看看不远处的酒店,点头,应该就是这里了。
一个很利落的酒店小伙计老远跑过来,热情洋溢招呼:“客
第75节十字路口(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