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遭难了。
小叔父祝永清已在县衙役上门捉拿时拒捕当场被杀死。二叔祝万年当时不在家,逃脱一劫,和他们三兄弟一样被官府画影涂形悬赏捉拿。
叔叔家也是大财主,做江湖生意,家产丰厚。他们的田地财产肯定已经成了贪官污吏的囊中物。祝家亲族和产业就这两处,如今全完了。
祝氏三杰悲愤填膺,在这一刻居然产生满腹冤屈怨气的奇怪情绪。
因我富有,因此家遭官府构陷,成了造反逆贼,父亲直接被迫害死,我兄弟和亲戚被强夺了家业,肥了狗官。这是什么贼世道?
我们不是反贼。狗官,梁山,我要上京告你。
他们忘了自家:暗设黑店,图财害命;巧取豪夺,霸占乡邻田产,害人家破人亡;扮强盗劫杀商贾和行囊丰厚的过路客......
桩桩血案,条条人命,累累罪行,自己干的自己清楚,有何冤枉?
说白了是一切转变得太突然。
他们和公权勾结习惯了,依赖利用公权习惯了,一时难以适应从官府依重保护的富绅豪强转眼成官府缉拿追杀的逃犯的急剧沦落,就象贪官不适应从威风凛凛掌握蔑视他人命运的正面领导者转眼成了负面被审判者垂头丧气的阶下囚一样。
三兄弟在气得头晕脑涨中考虑是:四处通缉,怎么到京上告?
就算侥幸潜到京城告了,只怕仇不能报,反而是自投罗网。
想想吧,梁山没有死死追杀,当时没力求斩尽杀绝,应该绝不是仁慈,而应该是根本不怕我们去上告。
老子就整你
第64节王伦的宿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