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裁撤的厢军流民涌向沿海,到处人迹混杂,官府人手有限,无力有效管控治下。各地治安混乱。祝家庄人分散装作流民完全可以轻松逃脱,潜入另一窝点。官府只能按像抓捕祝家三子,顾不上附逆难辨的寻常庄民。梁山这么说,官府就算怀疑也根本查不出毛病。
何况苗知府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朱贵随便一说就得。
苗知府牵挂钱财去向,心急火燎,催促快说。
“期间却是发生了件事。”
“教祝家子本事的那个教师和他弟弟原来是被蒙蔽的,根本不知祝家历年所做的罪恶和阴谋,此次又被蛊惑,以为祝朝奉冤死祝家冤枉,为还情义才参战对抗官兵。
等战后,祝家子觉得这两人重罪在身走投无路了,才告诉他们谋反的图谋,想卷着二人一并反了。结果那教师兄弟俩大怒坚决不从,正谴责时,冷不防被祝彪暴起发难一刀捅死了弟弟。祝龙祝虎攻击教师。教师怒极奋力反抗,可身在狼窝,孤身一人如何能斗得过祝家子?好在本事不错,杀出庄逃到梁山安全区。我家公子这才知道官兵居然败了。”
说到这,朱贵停顿一下,瞅瞅苗知府,虽然什么鄙视也没说,苗知府脸皮奇厚也不禁脸臊红。
“啊,朱兄弟快说下面又怎么回事?”
苗知府最关心的是祝家子的去向,也就是钱财的去向。
“我家公子大怒,点了梁山护卫,由那教师引路杀去祝家庄。去一看,庄门洞开。城墙上一个守卫没有。庄里只剩下被抛弃不能打能杀的老实巴交村民。祝家子和部下数千歹徒人家已不见踪影。独
第63节巧妙借口,拜上求订阅推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