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琢磨了一会儿,目光又恢复冷静,骂声知州蠢蛋。
赵公廉在北方整编操练军队,要练出一只皇帝能直接指挥动的强军,平衡西军的强势,至少五年内回不来,他太年轻了,资历不够,难以服众,回来也不能立即接任老夫的位子。
他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劫老夫生辰纲,除了给自己树敌添大.麻烦,没有任何好处。以他的政治修养和智慧,不会干这种蠢事。
那伙胆大包天的贼人指定不在梁山。
就算是梁山干的。以赵公廉的手段,岂会露这种破绽等人拿捏。
不必搜什么梁山了。水道都不必盘查。
行文天下,查找,等待晁盖一伙在哪出现,案情早晚能明。
老蔡到底老辣,见识非走狗能比,想明白了,但走狗被梁山羞辱,错即使在走狗,他的面皮被刷却是事实,只怕让天下人看了笑话。
对沧赵开始怀恨在心。
再说,这几年,赵公廉到了地方,也疏远了他,只保持官面礼节,不是那么恭顺谦和了,想是自觉翅膀硬了。
得找机会修理教训一番。
转念想到赵公廉的势力手腕,老蔡也不禁感叹其能。
以他相爷之尊,对梁师成都得讨好谦卑,以图这个大阴人能在关键时刻在皇帝面前帮忙一二。可梁师成对赵公廉却直不起腰来。
关键是赵公廉太年轻了,大宋朝政未来只怕几十年都在他手里。而自家却后继无人。最能干的长子也不知怎么想的,一门心思和自己作对,现在好了,残废了,破相了,和仕途再也无缘。
第33节一场闹剧,求订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