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活,替俺把福享....享了。”
“嗯。”
自私狡猾的王念经唯独对这个异姓兄弟好,听了这话,肝肠寸断。
“兄弟,别胡说了。留劲撑着。军医妙手能回春。你不会死的。咱们还有好多银子没花,好多漂亮婆娘未娶。好多美酒美味没喝没吃...”
此舰的军医长蹲在一边,手搭李文舜的脉博,却满脸凄然。
李文舜艰难微摇头,微弱道:“告诉公子,俺早知道没中毒药。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怕你受不得拘束想不通离开。告诉....他,俺知道他是好,好人,死,死也不后悔跟他。你有....有福气,好好跟他,千万,千.....万别变心。什么都听公子的。”
说到这,李文舜突然瞪大眼死盯着王念经,“答应俺。”
“嗯!”
王念经从十二二岁起就没哭过,此刻却泪雨滂沱,带着哭腔重重点头:“俺保证。”
李文舜顿时满脸轻松,精神似乎好了不少,声音也洪亮了。
“这样就好。俺坟前不愁没人祭祀了。”
“豹死留皮。人死留名。文舜不才,公子仁厚,会在史书上记下俺的。可惜,俺没做什么体面大事。念经,你要补上。”
“嗯!”
王念经使劲点头哭道:“俺一定跟公子轰轰烈烈干一场。让后人提起就说王念经是英雄。他有个更英雄的好友兄弟,只惋惜,只惋惜”
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李文舜眼望苍天,满脸是笑,目光亮得渗人,声音却又变得微弱:“念
第76节南征(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