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就觉得头皮越发麻得紧,心嘭嘭的似乎要跳出胸膛。
俺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能和俺比轻身功夫的。
心念电闪,时迁这次面对赵岳,再次一纵身,跳到更高的二楼屋顶,并手脚并用迅速攀爬到最高处的骑脊。
屋顶斜斜的,有风有积雪,很难站稳脚跟,更不方便攀爬追赶。
时迁微松口气,一转眼就看到刀子眼少年出现在屋檐上,象昏暗月夜突然降临的恐怖幽灵静静站在那,好在并没有向骑脊处追赶。
时迁这次看得清楚,少年的的确确是直接冒上来的。
只是不知他为何不追过来擒拿俺,或直接挥剑杀了俺?
时迁拔出防身短刀,警惕地盯着赵岳,沿着屋脊快速跑向尽头。
这栋楼,后边是花园小竹林,另一头隔两三丈宽的通路和花坛是一堵墙,墙外是另一栋小楼,这一头隔丈远外的院墙外就是宽敞街道。
时迁打算直接跳到街道上逃走。
可尼玛,那道士仿佛早算定一切,不知何时已翻墙静静等在那里。
时迁转身看看。
赵岳屹立不动,晶莹眼睛虎视眈眈紧盯他,显然随时都会逼过来。
时迁再瞅瞅好整以暇的道士,突然诡异一笑,一展披的黑抖蓬,脚下猛然发力,借着肆虐的寒风,象只大鸟从楼顶飘向街道远处。
臭道士,你算准俺去处,可算不准俺逃跑的能力。飘落到远处,以俺腿脚和掩藏本领,等你追过来,爷爷早消失在黑夜中了。
他轻盈落地,扫了身后一眼,道士黑乎乎的身
第14节贼也能青史留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