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多少。一辈辈过得踏实就好。理就是这么简单。”
赵廉苦笑。
理是简单,可有几人能参透做到?看俺脑筋伤得这个惨。
其实在东京,他就死心了。
一个事关国民荣辱生死的皇帝对大利军事的水泥、战马兴趣缺缺,对个相面整理仪表的镜子喜爱得不得了,对沧赵特意在京城用青楼女子组建调教出的新式乐队,和她们表演的爱情等劲歌热舞入迷。
这样的皇帝和南唐后主何其相似,命运也应该相差无几吧?
童贯,一个狂热地要在军事上一展才华,一心大建功业的有理想太监,终于去了西军,踏上征途,却在五百匹战马上以差价一下弄走十万贯。还落得沧赵满意、西军欢迎,皇帝满意,群臣也多有赞赏。
这证明了什么?
再看那个高俅,一个玩花样足球的地痞无赖懂什么军国大事?
可他偏偏极得皇帝依重信赖。
皇帝为提拔高俅真是煞费苦心,先让高俅入职守卫皇宫的禁军指挥,再一步步提拔,在军中升官速度那个快呀,若不是顾虑众臣反对,还有非边境征战大功者不得任三衙太尉的祖制限制,只怕会一下把高俅升到武官之首。
得了大利益的童贯投桃报李,更为了进一步收拢赵廉,好心提醒,透露说:皇帝已计划好了,到一定时候把高俅下放到西军,托给守卫边境的大将刘仲武,侵功来“镀金”,为高俅以后顺利升迁打下基础。
所谓德高望众的蔡京?
哼,不提也罢。
太虚伪,太阴沉老辣了。
第79节捂出痱子就好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