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说不说?不说,老身让庄丁烧死你,看你还怎么暗藏祸心。”
你玛的,这什么破时代烂地方!
赵岳这个悲愤无奈啊。
他不恨困于现实满脑子封建偏执思想的老太太,只是恨恨问苍天大地和不知到底存不存在的上帝:为什么是我到这里?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人太傻,心太硬,志太坚,意太专,就得遭受折磨?
在坚持不懈地练习下,他虽然只三个多月大,却已经能清晰准确地说话了。只是稚嫩的声带还不能承担如此快速准确的表达。尤其是在情绪极其激动的情况下。
屋里的人听不太清赵岳说的什么,却听得出其中的无限愤怒无助和哀痛。
老赵即使粗豪,也不禁心一颤。
而宁氏老太太却丝毫没心软。
这么小就能说话了?果然是妖孽。若稀里糊涂任其长大,赵家还有个好?她在震惊中不敢多想,心里火更大更急,挥手正要继续拷问。
长这么大,从未受此屈辱,张氏心里委屈之极,却不象时下妇人那样遇到这种事只会或下跪陪罪哭求,或撒泼哭嚎闹上吊。
她只含着泪花,迅速把自己一针一线精心做的虎头帽子给赵岳戴好,小被子包起幼子,抱在怀里,在宁氏老太太恼怒喷火的眼神中昂然起身,一抹眼泪,顿时凤目闪光,眼光变得锐利。
扫视着宁氏和丈夫,张氏语气平和却坚定道:“既然你们把岳儿视为危害赵家的妖孽,那我带他离开。”
目瞩老赵,“赵庄主,今日我要回娘家安顿,没时间。明日请办合离。从此我们娘俩
第10节跳出时代的母亲(2/5)